寧知夏哭得一抽一抽,他無法想象那樣孤獨的場面,埋頭貼在他空蕩蕩的心口,無比溫柔地蹭了蹭:“你一定很疼。”
“可能吧,忘記了。”奧德羅輕飄飄的聲音落在頭頂,仿佛對這些舊事不在意。
此時,人魚能夠撕裂航船的寬大手掌盡數收斂起危險的攻擊力,無比溫柔地輕撫著青年的后背。
水流緩緩掠過,寧知夏聽見奧德羅的聲音貼在耳邊詢問:“如果換做是你,愿意和人魚永遠住進海域嗎?”
“不愿意。”
果斷的回答讓慵懶擺動的魚尾瞬間僵直。
寧知夏摸著下巴思索,“光吃海鮮不頂飽,而且一直泡水里我會得風濕吧?老了之后膝蓋好疼哦。”
“你說得……很有道理。”奧德羅目光垂落,聲音是少有的干澀,明明沒有心臟,胸口還是抽痛得厲害,這感覺真是糟透了。
然而很快,他又聽見寧知夏繼續說道:“所以我應該在海邊建棟大房子,圍個花圃,里面鑿個大水池把你養起來!”
“養我?”
奧德羅茫然地眨了眨眼,魚尾重新擺動起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