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母急得團團轉,推搡著安保,嘴里不干不凈地罵著難聽的話:“報警啊!你們報啊!你們還侵犯隱私呢,等我找律師過來非要把你們一個個告上法庭!”
“不勞您費心了。”剛才那幾個女孩出示了警官證,直接把張斌架起來冷笑道,“直接走一趟,去局子里坐坐吧。”
張斌母子頓時傻眼,腦子混亂不堪,不停地轉著臉開始各種求饒,見沒人答應,又開始不停掙扎扯著嗓子胡喊亂叫。
奧德羅難以置信如此聒噪的聲音是人類能發出的,壓低眉眼打了個響指,前面很快傳來一陣口水嗆咳聲。
到了警察局,張母全然不當回事,公共場合拍幾張照算得了什么,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賣慘說是被幾個兔崽子污蔑。
直到一張張不堪入目的證據截圖擺在面前,張母渾身無力抖動著嘴唇,后背一陣陣發涼。
她看著還在狡辯的兒子,又看向不遠處兩個長身而立的青年,黯然失色地跌坐回座位。
“拜拜,有空去我們店里坐坐,可以定制穿戴甲哦!”
寧知夏與警官們揮揮手,還不忘習慣性地推銷一波。
從警察局出來,天色已經很晚了,行人道的路燈投下一道道光影,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原計劃是在購物中心頂樓的空中花園請奧德羅吃頓生魚片大餐,不過這個時間點已經錯過了定位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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