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陸陸續續種了些能結果的花植,這時有不少爭氣的盆栽已經碩果累累。
奧德羅的背影修長,袖口挽到手肘前,露出一截線條結實的小臂,慢條斯理地修剪枝條。
隨著剪刀“咔嚓”一聲,仿佛他指尖托起的不是漿果串,而是一朵優雅綻放的玫瑰。
成熟的漿果還掛著露珠,奧德羅摘下一粒慢慢地含進嘴里,鋒利的尖牙刺破表皮——
“!”
寧知夏愣了一瞬,視野里的身影竟然輕輕地顫了顫。
奧德羅舉起那串漿果面露不悅,身后的福福搖著尾巴過來,猝不及防地被塞了一嘴果子,歪著小腦袋,困惑地眨了眨眼,看著對方拎起剪刀大刀闊斧地摧殘那株盆栽。
寧知夏假裝自己什么都沒見到,倏地低下頭。
過了半晌,肩頭抖動,青年嘿嘿嘿地露出個笑,又拿出了一枚杏仁型長甲片,用銀光貓眼膠刷刷涂抹。
貓眼膠吸光的效果很多,寧知夏沒有用最常見的寬光,左右晃動磁條吸出側光,又打圈似的使磁粒集中成一輪圓光落下甲面正中。
封層后蹭冷藍偏光的仙塵,雖沒用色膠調和,但這些仙塵沒有絲毫顆粒感,如霧般絲滑,指腹一抹便與甲片貼合,宛如月下冷泉般清透自然。
之后再上磨砂封層,筆尖蘸藍綠、紫黛交替繪制落花,不需要精心勾勒,越是隨性越好。
等到最后再抹一層仙塵粉,整個甲面便成了流泉得月光,與花、與月、與水、與霧,融合成一副空靈幽靜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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