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那是理論上的推測,真兇抓到前他仍然是嫌疑人。”表哥正了正身子,望著楚惜辰笑得有幾分邪氣:
“關鍵是,他沒能說明白25號晚上的去向,雖然現在他作為自由人有權保護自己的隱私權,但這也說明他25號晚上一定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……就算沒性侵受害者,可能也是在和哪個有婦之夫翻云覆雨……”
楚惜辰一頭黑線,但表面不動聲色:“那27號晚上去120病房的人你心里有點譜沒有?”
“有那么一點點……”表哥一笑。
“方便透漏嗎?”楚惜辰問。
“當然。其中有兩個警衛和一個病人符合身材特征。但如果是警衛的話,他們可以利用職務之便,進出病房查看,不需要戴口罩偷偷摸摸進去。當然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,萬一他有別的顧忌擔心,覺得要帶個口罩悄悄進去更安全啦?”
“另一個是個病人,叫莫歉。他以前是j警大的學生。但是畢業最后一年,他以故意傷害罪被起訴,判了一年。在獄里因為打架造成肺損傷嚴重,出來后住進了這里療養。”
楚惜辰想,只要能抓住胡衛隊,別的都能迎刃而解。這得讓寧安愉和表哥說說才行,這不只是為了想幫表哥早點破案,主要是胡衛隊那樣的人渣要早點拔掉才行。
楚惜辰打開微信,給寧安愉發了信息:
“對姓胡的事情你怎么打算?有沒有想過和我表哥談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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