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寧安愉的律師和寧曉斐都趕來了,對寧安愉做了保釋。
寧曉斐見到寧安愉,很是歉疚,怪自己不該叫他去拿什么充電器,搞出這場無妄之災。
“沒什么,不就是在看守室呆了一天嗎?又不是什么大事兒,反正我又沒做違法犯罪的事情,他們能把我怎么樣?”寧安愉說得倒是輕松。
“可是現(xiàn)在你卻停職了……”
“停職我正好休息啦,煩死上夜班了。”停職又不是不能進出療養(yǎng)院,反正又不影響去見楚惜辰。
“可停職有可能影響到以后升級正式警探的考核。”
好吧,其實做不做正式警探對我來說不重要,不過這話他現(xiàn)在不能說。
“好了!”寧安愉拍拍寧曉斐的肩,“別太擔心,停職了以后發(fā)現(xiàn)我是被冤枉的,還得給我加分補償啦,能有什么影響?不過,你怎么知道我被關調(diào)查室了?”
“你那么晚了沒過來,我打你電話也沒人接,就很擔心啊,然后就打電話給當晚值班的同事問了。只是雖然昨晚就知道了,但不到24小時不能探視,我只好等現(xiàn)在和律師一起過來了?!?br>
……姐弟倆一起出了療養(yǎng)院。寧安愉坐上寧曉斐的車回她的住處,路上腦子不得閑,一直想著這件事情。
顯然,那人的死亡和那晚的侵犯有關,兇手就是那天他看到的那個男的。那男的就是那房間的主人,但那房間是哪個警衛(wèi)還是醫(yī)生的啦?妹妹也不住在高層e區(qū),她應該也不知道。不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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