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安愉回了包間,心情很好,大家看他喝多了,也沒人繼續叫他喝酒。
不過一會兒,陸朝從外面進來,端著一杯果汁,對坐在寧安愉旁邊的古少道:“我讓吧臺弄了杯梨汁,給寧少解解酒,他醉得有些厲害。”
寧安愉靠沙發上,一只手在按壓自己額頭,覺得頭又脹痛又昏沉,實在難受。
古少問:“這管用嗎?我看他醉得挺難受似的,想著先送他去酒店歇著,可他又堅持不去,說要等朋友來接。”
陸朝笑道:“他喝多了嘛,哪里清楚什么,等會兒我送他吧。”
“這是什么?”寧安愉看著湊近唇邊的東西問。
“果汁,喝了頭腦會好受些。”陸朝道。
寧安愉聽了接了過去,蹙著眉。
“喝點吧,挺管用的。”陸朝道。
寧安愉看了看他想了想,雖然醉了,思維不比平時清楚靈敏,但是卻也還沒喝傻。若是在國外,他一定不會喝這杯東西的,但現在是在國內了,又都是知道他身份的人,而且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,在無冤無仇的情況下,他想應該沒人會對他做什么,于是,他喝了幾大口才把杯子放下。
又有妹子來找古少猜拳,陸朝也和于華又喝了一杯。
幾分鐘后,寧安愉就歪在沙發生睡了過去。陸朝道:“誒,寧少睡著了,我先送他去歇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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