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行這種卸胳膊,如果不想傷人的話很好治,只要按原軌跡一拉一收就能復位了。只是脫臼的人手臂已經失去自主能力,自己是不能完成這個動作的。
哪知他剛放下這只手臂去抓寧安愉另一只手時,寧安愉單手如鬼魅般一個纏腕捏住了他的手掌,用力一折,楚惜辰只覺得手掌快要被折斷似的,痛得整個手臂一下失去力道,被寧安愉轉身反扭到了身后。
寧安愉單臂將他抵在桌邊的墻壁上,另一只手臂不知如何運力,竟聽得“咔嚓”一聲,脫臼的關節復了位。
楚惜辰才驚駭地發現,這人似乎不只是有精神病那么簡單。
寧安愉將他抵在墻上,身子也壓了上去,唇湊在他耳邊壓著聲音怒吼:“你為什么總想著跟我動手!為什么總對我這么狠!嗯?”
滾熱的呼吸掃在楚惜辰耳廓,全部的壓制和極具侵略的雄性氣息讓他莫名感到緊張,不由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,“你想干什么?是你非不還我東西的!”
“可你答應了我,下次才還的!你騙我,還偷襲我,你卸我的胳膊……”
寧安愉說得很慢,嗓音很暗啞,呼吸沉重,似乎在極度隱忍著什么。
“那你究竟想怎么樣?……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,我憑什么得——唔~”
楚惜辰話還沒說完,突地覺著脖梗上貼來一片濕熱,緊接著就是一疼,讓他不由發出一聲低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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