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曉斐開門見山就問:“哥,我感覺你怎么不太對勁?”
“這有什么不對勁的?你去做警衛我也覺得不對勁,說真的,不如我們好好聊聊,說一下你去那里做警衛的真正原因。”
臥了個槽了,寧曉斐沒想到寧安愉竟反客為主,盤查起她來了。忙道:“我能有什么不對勁?原因我不是早給你說過好多回了?”
“但我并不覺得你說的原因有可信度,你學的是刑偵,是有正兒八經警探證的,怎么會去療養院做個小小的警衛,你讀五年大學不是全浪費了?”
“……”寧曉斐有些答不上話,忙道:“你一天天的想東想西的,喜歡把簡單的問題復雜化……”
“這句話不是該我給你說嗎?哎你不說算了,不過你也別跟個管家婆似的,我才是哥好不?我這么大的人工作還不能自己做主嗎?”
果然,和寧安愉“交手”寧曉斐就從來沒贏過。
寧曉斐只好道:“好好好!我不管你的了,不過,你要是什么時候想給我說了,我很樂意與你分擔或者分享。”
“你也是,小妹。”寧安愉道。
這樣,寧安愉可算才完全通關。周一的時候就去了特訓班報道。不過當他繳了“異價”辦了入學手續,被教官來領他去認宿舍時他就又傻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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