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眾人又說了些什么,姬恒已經不甚在意,直到宮宴散后,姬恒離宮,看到熟悉的馬車,他步子慢了下來,姬恒掀開車簾,看到榮蓁,榮蓁伸手扶他進來。
明明她如尋常時那般關懷備至,姬恒卻總覺得不一樣,沒了宮宴上的喧囂,所有的聲音都開始往他耳邊冒,參加宮宴時榮蓁的阻攔,明知有危險卻還要出宮上香的陸嘉,以及那筆用在佛寺中的私賬。種種疑惑,像一塊壓在他心頭的巨石,直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榮蓁握著他的手,“你不是有話要同我說?”
姬恒擠出一抹笑意,“是嗎?瞧我,飲了一杯酒,竟然給忘了。”
榮蓁溫聲道:“那等你想起時再告訴我,我讓府里備下了醒酒湯,回去時喝上一碗,明日便不會覺得頭痛了。”
姬恒嗯了一聲,昏暗中閉上了眼眸,再睜開時已經回到帝卿府。
榮蓁忙碌一整日,晚間安寢后很快便睡著了,姬恒卻難以成眠,他望著帳頂,一遍遍告訴自己,或許是自己多思多想,可即便安慰自己,卻還是抵不住那些疑慮。
天還未亮,榮蓁便起身去上朝,見姬恒還睡著,并未驚動他,門聲合上,姬恒慢慢睜開了眼。
而自宮里回來,恩生便未往他身前湊,天亮之后,姬恒讓人將恩生喚來。恩生忐忑一夜,被喚來時已經想好許多說辭,可他抬眸瞧見姬恒微青的面色,便有些繃不住了。
姬恒揮手讓侍人退下,殿中只他們兩人,姬恒坐于主位,語聲淡淡,“你在本宮身邊侍候了二十幾年,本宮幾次要為你尋一門好親事,你總是不肯,如今也耽誤了你。”他將手邊的箱子推了推,“這里面的銀票,足以讓你過得富足殷實,成婚也好,不嫁也罷,不要委屈了你自己就好。”
恩生眼眸睜大,頓時涌出淚來,他跪在姬恒身前,“殿下是要趕奴才走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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