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恒以為她是在提醒自己,不需為政事勞心,點了點頭。
宮宴設在臨華殿殿前,陸嘉一早便在等著了,所有的一切都是韓主君在操持,他所做的,也僅僅是挑選了今日要穿的衣衫。
邱霜道:“往日里主子衣著莊重,今日來了許多命夫,這外衫是否過于素雅?”
陸嘉輕撫著衣袖上的云紋,“大周的太后如今還未到二十歲,即便寡居,我也依舊年輕。更重要的是,我喜歡這件。”
姬恒到了臨華殿時,眾人已經落座,陸嘉坐在主位,緩緩起身,其余命夫也連忙起身相迎,姬恒于殿中站定,略一拱手,陸嘉含笑道:“大長帝卿是予長輩,還請上座。”
說著竟是要將主座讓給他,姬恒推拒道:“太后是后宮之主,如今又臨朝聽政,豈有將主位讓出之理?”
而后姬恒便坐于下首空著的位置,陸嘉微微一笑,朝眾人道:“今日不必拘泥于禮數,諸位都落座吧。”說著又看向韓主君,“予這幾日精神不濟,這宮宴都是韓主君操辦,也是辛苦了。”
韓主君連忙起身,“這都是臣侍的榮幸,太后這話折煞臣侍了。”
而后韓主君一擊掌,禮樂奏起,宮人替眾人斟酒,冰鑒放置在座旁,倒也十分清涼。
陸嘉向下看去,殿中不少人從前都曾依附于江鄢,如今即便他再做寬和之態,也依舊畏縮,連抬頭都不敢,他端起酒杯輕飲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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