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嘉怔了一會兒,“是韓云錦的夫郎?”
邱霜點了點頭,“一早便遞了名帖請求見德君一面,之前您說過,反正他已經瘋了,不能刻意阻攔他與外界相見,有欲蓋彌彰之嫌。太后當時還睡著,故而奴才今日便自作主張,讓韓主君進宮了。本以為這個時辰也應該回去了,誰知又來拜訪咱們臨華殿?!?br>
陸嘉蹙眉,“到底也是朝中重臣的家眷,讓他進來吧?!?br>
陸嘉眼下青影遮掩不去,韓主君行禮過后,關切地問了幾句,陸嘉與之寒暄,又道:“予這兩日一心撲在陛下身上,倒是沒有去德君宮里坐坐。韓主君既去了興慶宮,不知德君可還好?”
韓主君一言一語都極有分寸,“有太后打理后宮,德君又怎會不好?只是聽宮人說,德君近來常犯糊涂,哭笑無常。先帝在時,德君也算寵冠后宮,只是不如太后福澤深厚,有今日之尊位。”
陸嘉有些訝然,從前韓主君與江鄢交往甚密,如今江鄢式微,韓主君卻也沒有將他踩在腳底,而攀附于自己。朝堂中韓云錦與陸蘊勢同水火,韓主君卻來拜訪臨華殿。
陸嘉道:“韓主君可真會說話。”
韓主君笑了笑,“太后的這身月白云衫可是南國所呈貢緞?”
陸嘉往身上看了一眼,“韓主君好眼力?!?br>
韓主君道:“前些日子聽人說過,說今年邊境不寧,這貢緞稀少,只有宮中貴人配用。今日見了,果然極襯太后膚色,不過聽說帝卿府也送去兩匹。”
陸嘉臉上的笑意一滯,“是嗎?榮大人為國操勞,寧華大長帝卿是先帝的長輩,區區兩匹貢緞又算得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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