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生愣了愣,“當真?”
那侍人掩唇輕笑,恩生心道:這樣也好,當初他瞞著殿下是對的。
榻內風景被帷幔掩住,榮蓁依舊熟睡,姬恒已醒了過來,他靠在榮蓁頸邊,昨夜忘情,此刻才發覺榮蓁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有著舊的傷痕。
姬恒的手輕輕觸摸著那傷痕,這是什么時候受的傷,她為何沒有同他說過?這傷疤如此駭人,想來一定很深。
榮蓁慢慢睜開眼,望著他,將他的手握住,姬恒問她:“你受傷為何不告訴我?疼嗎?可是因為遇到了刺客?”
榮蓁已經許久沒有從他這兒得到關心,她搖了搖頭,“不疼。”榮蓁想對他說起受傷的緣由,可又牽扯到陸嘉與江鄢,有些事太過陰暗污穢,她不想拿到明面上來,便默認了“遇刺”的說辭。
姬恒靠在她身旁,輕撫著她的長發,“往后無論什么樣的事,都不許瞞著我。”
榮蓁道了聲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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稚子多病,即便是皇帝也不例外,昭和一病,最為擔憂之人便是陸嘉,他召來太醫院所有人前來診治。榮蓁聽聞消息,也來了紫宸殿。
院判向榮蓁稟報皇帝病情,“許是夜里著了涼,陛下年歲小,身子弱,這才起了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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