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蓁如何聽不出他的遮掩，“慕容霄，胸口的傷連日不愈，還算是小傷嗎？以你如今的武功，又有誰可以傷到你致命之處？是遇到了刺客還是別的，你不說，我找人去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轉(zhuǎn)身間，慕容霄扯住了她寬大的衣袖，“沒有別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榮蓁忽地明白過來，她有些難以置信，“是你自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霄草草幾句將原委道出，淡化了傷勢(shì)的嚴(yán)重，“金銀珠寶，稀奇藥草，這些我都提過，但他都不想要，我做事一向不喜歡拖泥帶水，這樣做能最快達(dá)成目的，一點(diǎn)血而已，也沒什么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榮蓁的聲音帶了些憤怒，“所以你就把心頭血拿來交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霄就那樣看著她，“你知道的，我做事向來不擇手段，即便是對(duì)自己也狠得下心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越是這樣輕描淡寫，榮蓁越是無法原諒，她不能原諒的是自己，“往后我不會(huì)再向你求任何事。”榮蓁的眼眶一熱，“慕容霄，我還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相隔數(shù)步，她也不能放任自己去看他胸前的傷口，替他換藥，哪怕是當(dāng)初對(duì)顏佑安那般。她問心有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敲響了毒醫(yī)的門，請(qǐng)他為慕容霄療傷，她一人在廊中靜默。再度推門進(jìn)去，慕容霄已經(jīng)換了一身衣袍，坐在窗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還在為榮蓁方才那句話而傷懷，他不需要她的償還，有些事想做便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榮蓁再度抬起眼眸時(shí)，定定地看著他，“姬恒有身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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