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蓁將今日尋得鄭玉的事簡單說與他,隱去了同陸嘉糾纏的部分,“她怕鄭玉清醒后逃走,常給鄭玉服下含有鉛白霜的安神湯,鄭玉中毒日久,身體有損,我擔心的是她的身體。”
秦楚越追隨榮蓁十年,她算得上是了解榮蓁的人之一。或許是因為幼失恃怙,榮蓁與旁人的性情很不一樣,她會將許多心事藏在心里,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,故而常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。即便是再親近的人,她也不一定把所有心事吐露出來,許多事她會有自己的衡量,不宣之于口只是因為她覺得沒有必要。
秦楚越安撫道:“太醫院醫術高明,大人不必擔心。”若是這般,榮蓁也不會如此頹喪了,秦楚越想到什么,“難道是……”
若是已病到藥石無醫,即便是再好的醫者,也難補救。
榮蓁的沉默已經印證了秦楚越的猜測,這兩樁事疊在一起,秦楚越認真思索起來,心里倒是有了一個主意。
秦楚越思忖一番,開口道:“其實有一人或許可以幫到大人,解決眼前的煩憂。”
榮蓁抬起眼眸,不解地看著她,秦楚越道:“不知慕容公子可愿幫這個忙?一來,江湖上神醫不少,或許就能有幫鄭將軍續命之人。而來,韓云錦不知逃亡何處,官兵追捕是在明處,若在暗處加以找尋,想必很快便能得到她的下落。”
何止這些,只要她開口,慕容霄會替她做許多事,秦楚越尚不知江湖上最神秘的殺手組織千絕宮已被他收入麾下,千山鳥飛絕,那些神秘的殺手自會上天入地將人找到,可她不能,她不能利用慕容霄的感情。
秦楚越看出她的猶豫,使出激將法,“難道大人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鄭將軍一日日枯萎嗎?即便不請慕容家追拿韓云錦,至少可以替鄭將軍找個神醫治病,大人若是覺得虧欠,自可以在別處補償慕容家,不也是兩全其美。”
對鄭玉的愧疚在瞧見她病容時達到頂峰,這樣的感受會一直扎在榮蓁心里,難以拔去,榮蓁最后只是道:“容我想一想。”
榮蓁未用晚膳便歇下了,她發間還有未干的水汽,姬恒將人扶起,用布巾替她將長發擦干,榮蓁復又躺下,姬恒在她身后將人抱住,“我很怕,我怕你有心事卻不肯告訴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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