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口中那些過去的事,榮蓁記得沒有那么清楚,卻還能回想起當年在馮冉府上的事,“所以,你口中的微不足道,便是在馮冉府里經不起誘惑,抱了一個男子當場尋歡,丑態畢露,你深以為恥,連這些都抹去不敢提及,又與我說什么呢?人必自侮,而后人侮之。至于我與馮冉的交易,我已經付出了自己的代價。你說的不錯,娶了姬恒,于我在官途中大有助力,這一點我從不否認,可你不也是因為云君才有今日?又何必如此不甘心。”
韓云錦渾身顫抖,聽榮蓁道:“你尋遍了理由,卻不肯承認你就是技不如人。韓丞相,愿賭服輸吧。”
榮蓁緩步走了出去,韓云錦在她身后喊道:“榮蓁,你維持什么好風度,你這樣置我于死地,不就是懷疑我殺了鄭玉?你順水推舟,利用我做的那些事,就不怕哪日大白于天下?看看有沒有人能接受一個弒君的權臣!”
榮蓁停下步子,那些官吏從她身旁匆匆經過,然后,她便聽不到那刺耳的聲音,只有被堵住的嗚聲。
榮蓁曾說過,她要韓云錦生不如死,朝中已經許久未用極刑,但最后,她卻還是改變了主意,未行凌遲,將韓云錦處以腰斬之刑,公告天下,三日之后行刑。
秦楚越曾私下問過,這樣真的可以消解那抹恨意嗎?榮蓁不置可否,只不過是那日陪著姬恒散步時,看著他回眸輕笑,或許是有身孕之故,姬恒的笑意甚是平和溫暖,她望著姬恒還未顯懷的腹部,為了未降世的孩子,心軟了一些。
而監斬的官員,朝中有些人以為非秦楚越莫屬,但榮蓁卻指派了陸蘊。
囚犯臨死之前可以見一見家眷,榮蓁準了,行刑兩日前,韓主君帶了一些吃食進去,秦楚越不放心,命牢中官吏監視著她二人的一舉一動。
那官吏來報,只說兩人并沒有提及女兒的事,也未說些要緊的,扯了一些舊事,最后韓主君聲淚俱下離開了牢房。
或是情難自制,韓主君在府里待了一日,便又請旨進宮去見陸太后,跪在宮門前數個時辰,或許是磨不過,宮里終于肯放人進去。
秦楚越得知消息之后,立刻便稟報給榮蓁,怕韓云錦臨死之前再生事端。榮蓁則本能不愿聽到這個男人的任何消息,她蹙著眉,一來二去,連秦楚越都咂摸出一些不尋常來,“大人莫不是與那陸太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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