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楚越蹙眉道:“大人就這樣放過了他?”
榮蓁明白她的擔憂,“他一個深宮男子,成不了什么氣候。更何況,他畢竟也是陸蘊的兒子,殺了他容易,可若是讓陸蘊離心,那便不值了。”
“陸蘊依附于大人,也不過是為了權勢,只要保得住富貴,一個兒子又算得了什么。”秦楚越撇了撇嘴,“大人可知道,她想把自己另一個兒子許配給我。”
榮蓁唇角微彎,“那你可答應了?”
秦楚越認真道:“必然不可能答應,莫說我現在還不想成家,即便是真的要娶夫,找個身世清白的便好,即便家世不顯,總好過夾雜太多算計,陸家這樣的門楣我高攀不起。”
榮蓁沉思片刻,道:“我有意要平反顏案,你的母族當時受到牽扯,如今也會一起平反。可你現在已經是秦楚越的身份,無論結果如何,你都做不回齊越。”
秦楚越已經是朝中要臣,身份不可更改,身世秘密一旦泄露,都會帶來滅頂之災,到時連榮蓁也無法保下她,或許還會被牽連。
秦楚越已然明白,她仰頭望天,良久才道:“求仁得仁,我只是回不去一個身份,那些無辜枉死之人連命都沒有了,能夠平反,我已經心滿意足了,不敢奢求更多。”
榮蓁與她一道離開宮中,馬車停在帝卿府前,榮蓁臨下車前,秦楚越問了一聲,“大人和那惠君也有牽扯嗎?”
秦楚越不是看不出榮蓁今日對那男子留情另有緣由,榮蓁淡聲道:“我與宮里的男子能有什么牽扯,不過是因為一些事,欠些人情罷了。”
秦楚越笑了笑,“若只是人情倒還好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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