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云錦心頭一跳,她本以為明賢至少可以再撐幾個月,難不成這么快就要因為這病喪命不成?到時她一死,皇位傳承以及帝王死因,都是對她不利之處,敵人就在明處,可她反而要收拾這些爛攤子。
韓云錦想起自家夫郎的話,萬不得已之時也只能如此了。
韓云錦將孫影帶到暗處,道:“我讓你關押的那人如何了?”
孫影忙道:“我正要向您稟報此事,那李侍人與陛下的病別無二致,昨夜高熱不退,我怕他撐不住,讓人喂了他一副湯藥下去,倒是退了熱。韓相,您到底如何打算?”
韓云錦閉上眼眸,道:“殺了吧。”
韓云錦又吩咐道:“近來不許后宮之人在陛下身邊侍疾,那些照料陛下的太醫也不可隨意出宮?!?br>
孫影微微一愣,韓云錦眼神轉厲,她連忙低下頭去。
夜色正濃,秦府正堂之中兩人靜坐著,榮蓁從外慢慢走進來,秦楚越起身相迎,一旁坐著的陸蘊也站起身來,榮蓁道:“兩位先坐吧。”
陸蘊臉上難掩擔憂,“一切都在大人的計劃之中,可我卻擔心貴君的安危。他一個人在深宮里,若有變故,只怕便會成為旁人拿捏我陸府的把柄?!?br>
榮蓁語聲平和,安撫著她的情緒,“陸大人的擔憂不無道理,但江德君如今還未生產,韓云錦不敢輕舉妄動?!?br>
秦楚越從旁道:“我安插在宮里的眼線說,太醫日夜守在奉宣殿,仍無起色,只怕不日便要宣稱皇帝病情危篤,無計可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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