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賢回了寢宮之后,心頭愈發煩躁,靠在軟榻上出神,屏風后的男子衣衫半敞著,慢慢偎了上來,“陛下為何事煩心,奴侍雖不懂朝中大事,但或許可為陛下解憂。”
他這番話實有僭越之嫌,只是明賢近來偏寵他,并不在意,半靠在他身上,道:“你能有什么法子,也不過是在榻上討朕歡心。”
那男子笑了笑,在明賢耳邊輕吻,“那些大臣讓陛下煩悶,奴侍這個微不足道的男子卻能讓陛下開心,這不正是奴侍的用處嗎?”
明賢愁容消散,笑了起來,“你這話倒也不錯,那朕問你,若是教坊管事之下另設一職,不僅讓你們這些官奴對她言聽計從,甚至還會威脅管事的地位,這位置目前還要留著,你說該怎么安排才好?”
那男子煞有其事思忖一番,歪在明賢肩頭,道:“那就留著這個位置,將她架得高高的,只有一些大事才讓她來決定,名升暗降,將她手中原本的一些權力分成幾份,不然便找個她的死對頭來,和她打擂臺才好。”
明賢眼眸幽深,面上又浮出一抹笑意,“你這法子倒也不錯,不過是誰教給你的?”
那男子輕笑一聲,“教坊里流傳的話本子可不都是這樣的事,男子宅中明爭暗斗,搶奪理家之權。”
明賢這才放下防備,伸手摸‖向他衣襟里,又湊到他頸邊輕嗅,“你莫不是自幼浸在香料中了,總是勾著朕。”
男子嬉笑一聲同她倒在‖榻間,又在明賢耳邊道:“教坊里倒還有一些讓人快‖活的手段,奴侍怕污了陛下尊耳。”
奉宣殿外,輦車慢慢停下,一眾宮人簇擁著江鄢走過來,女史孫影走上前去相迎,笑著行禮,“見過德君。”
江鄢如今已有五月身孕,他輕扶著腰,看向緊閉的殿門,“陛下可在里面?本宮已有半月未見陛下了,帶了些親手做的點心過來,你去替本宮通傳一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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