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霜嘆了口氣,“奴才只是替主子委屈,若是按著先帝的旨意,主子您原本是要做君后的,可多了個江氏不說,連一同入宮的奴侍都要被陛下……”
陸嘉看著眼前的燭燈,恍惚間又想起了徐惠君曾說過的話,“若有來生,再不踏入宮門半步。”
可他今生入宮的命運已經無力更改,所能把握的便只有今后。陸嘉垂眸道:“陛下厭惡我,這臨華殿也成了冷宮,若是讓人知曉,我進宮將近一年從未被臨幸過,只怕徐陸兩家都會成為笑話。我并不指望今后會有什么恩寵,可身邊能有個子嗣傍身是最好,即便不是我的親生骨肉。我知道你不喜歡宋寒,我又何嘗不是。他的確無辜,可也實在令人憎惡。往后的日子還長,我自有打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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輦車里,榮蓁聞得姬恒身上酒氣,“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姬恒靠在她身上,閉著眼眸道:“我今日去了佛堂,滴酒未沾。你在麟德殿飲了幾杯?”
榮蓁輕聲道:“沒有多少,只是這樣的宮宴去多了,也真叫人心煩。”
姬恒聞言輕笑一聲,“看來你我都深受其害。”
榮蓁晚間歇在了正殿,天不亮便起身上朝,她已經放輕動作,姬恒還是醒了,替她穿好官服,囑咐一聲,“晚上早些回來。”
榮蓁嗯了一聲,“天還早,再多睡會兒。”
散朝之后,榮蓁便回了官署,等忙完,已是晌午。侍從送了封信過來,她展開瞧了一眼,而后將信合上。天色有些陰沉,似乎很快便要下雨,榮蓁卻坐上馬車,只是并未歸府,反倒去了城中一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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