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恒回身看向江鄢,“既然諸位無事可做,不如早早散去,也省得在此處議論他人是非。一個宮宴,倒與酒肆瓦舍無異,丟盡了皇室顏面。”
姬恒說完,便舉步離去,直到他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殿門口。江鄢的手在衣袖下忍不住顫抖,他將那酒盅摔在地上,拂袖離開。
眾人一時不知如何是好,還是陸嘉站了出來,溫聲道:“既然大長帝卿說了,諸位便先回府吧。”
今日姬恒雖并非有意為他解圍,但陸嘉還是充滿感激,只想當面道聲謝,他囑宋侍人先回臨華殿,而后一人追了過去。
陸嘉腳步快些,見前面姬恒的身影停在宮門邊,他剛要上前,只見姬恒身旁出現一名女子。
姬恒身后的侍從識趣退后一步,那女子身量頗高,側身而立,昏暗中看不清面容,只見她朝姬恒伸出手去,柔聲道:“何事值得你這般生氣?”
不過一句話,姬恒周身的冷意便消散了,他的手便放在那女子掌心中,同那女子并肩離去。
恩生回過頭,見陸嘉追了過來,陸嘉向前幾步,“方才多虧大長帝卿替本宮解圍,勞煩你替本宮道聲謝。”
恩生淺淺一笑,“賢君不必放在心上,我家殿下一向不愛理會宮中是非。方才也只是因為有些無禮之人妄議我家殿下與榮大人私事,這才出手教訓一番。不過說起來,殿下曾經倒是與賢君的叔父,先帝的徐惠君有些往來,賢君若是承情,便記在徐惠君身上吧。告辭。”
明明人已走遠,陸嘉卻仍站在原處。他對姬恒與其說是感激,倒不如說是羨慕。他落寞之下回到寢宮,身上滿是寒意,貼身宮侍邱霜迎了過來,替陸嘉寬去外袍,“主子怎么這么久才回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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