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朝中因太后的喪儀而起的爭論持續一月有余,只因明賢搶先一步將其生父孝安太后從君陵中遷出,葬進了姬琬的帝陵中。
帝后合葬乃是大周祖制,而孝安太后從前是先帝的侍君,是側室,葬入帝陵不合禮法規矩。更何況,大周最重孝道,而明賢此舉乃是不敬嫡父,有違孝道。
但孝安太后已經葬入帝陵,明賢如何都不肯改變想法,以陳御史為首的文官紛紛上奏,更在紫宸殿前的空地上長跪不起。
朝中半數以上的人都有奏表,依附于韓云錦之人自然是唯她是從,可她沒有表態,而榮蓁不贊同,亦不反對,仿佛對此事毫不在意,三大輔臣的態度直讓一些人摸不著頭腦。
明賢一怒之下,竟罷朝不至,朝中官員有些慌亂,這是近十幾年來從未出現過的事。宮中女官傳來明賢口諭,只說讓她們都回吧。
榮蓁極其淡然,緩步從殿中離開,韓云錦回頭看著她,額上已是急出了汗。秦楚越偏還要澆一把火,在韓云錦身旁道:“陛下震怒,又是深秋時節,也不知殿外跪著的這些大人們能不能撐得住?”
秦楚越嘴角輕翹,也跟著走出殿去,韓云錦捏緊拳,心頭煩躁不安。
榮蓁從陳立英等人身旁經過時毫不猶豫,可走遠了些,她停了下來,等秦楚越走到她身側,榮蓁囑咐了一句,“你去讓人給這幾位大人送些參湯,拿茶盞裝著,莫要被察覺。”
秦楚越回眸看了一眼,道:“她們會喝嗎?”
榮蓁淡淡道:“她們是勸諫,不是死諫,不會跟自己的身子過不去。何況,她們活著更好,至少能給韓云錦添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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