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恒很少有這樣無助的時候,“我現在只有你了。”
榮蓁伸手替他將淚擦干,柔聲道:“怎會,你不止有我,還有璇兒和璨兒,她們長大以后,也會好好守護你。”
姬恒搖了搖頭,他從慶云口中得出的消息,無法再瞞著榮蓁,“皇姐她……她的身體不太好,說是有一年了,如今愈發嚴重。”
猜想得到了驗證,榮蓁心中百感交集,她不是姬恒,不會因為姬琬的病情憂心難安,可姬琬對她有知遇之恩,而今這些熟悉的人一個個離去,她也難免傷懷。
榮蓁擁他入懷,道:“難怪陛下這一年來對太女多有苛責,連她身邊少傅都換了兩次,太女年少,陛下怕是還不能放心將姬氏江山交到她的手中。這樣做,也避免了一些人趁此機會結黨營私。”
姬恒聲音低啞,“我知道,即便是親人也不能永遠相扶相守,可是父后故去才幾年,皇姐正值盛年,我只希望她的病能好些,不要這么快離開。”
榮蓁撫著他的頭,心頭顧慮的卻不像姬恒這樣純粹,無論如何,她都已經回到朝中,又坐到了這尚書令的位置,更甚至壓了韓云錦一頭,若有一日太女繼位,提攜韓云錦不說,對她的打壓也不會少,從前她可以不在意,但如今有了子嗣,不得不考慮周全,璇兒與璨兒不能只在姬恒的庇護下長大。
姬琬的病情慢慢“好轉”,狩獵之事依舊進行著,只是姬琬不再親自上馬,等到回京那日,榮蓁瞥見姬琬的身體幾乎是半靠在慶云身上,見她艱難苦撐著,榮蓁有些不忍。
回京之后,姬琬便稱病不朝,姬恒常常進宮探望,從他的神色里便可猜出姬琬如今的狀況,可是榮蓁沒有想到,這一日真的要來時,她召見的人竟是自己。
榮蓁步上宮階,她從官署而來,身上還著著官服,慶云已經等在殿門外,榮蓁同她輕輕頷首,只聽慶云道:“陛下睡了半晌,如今醒來便要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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