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楚越欣然領受,“好啊。”
榮蓁二人留在她宅中用過晚膳才離開,中間榮蓁去更衣之時,慕容霄對著秦楚越并不掩飾喜惡,道:“我以為你會知足,會安分,沒想到還是這般惹人生厭。”
秦楚越面上含笑,道:“這里雖不是都城,但好歹也離了房州那種鬼地方,我也只是想讓榮大人開心而已。榮大人從前在都城里應酬也不算少,看來慕容公子對榮大人也不是全然了解,在這世上,大女子怎能為男子所左右。”
慕容霄道:“我對榮蓁有多少了解,不必告訴旁人。倒是你,最好藏住自己的底細,不要有露出的時候。”
關于秦楚越,慕容霄早已暗查過,可不論是他,還是手下人的匯報,秦楚越的身份都沒有任何破綻。母父早亡,以商賈之身買官,聽上去也沒什么不對。可這樣的人為何偏偏去到房州,不顧一切地幫榮蓁。
秦楚越道:“慕容公子,你我之間從無立場的對立,我自信可以在榮大人身邊停留很久,或許比你還要久。她也不是你想的那般淡然,有些事只是未到時候,她因為流放之事有了心結,不肯再回都城蹚渾水。那又怎樣,我愿意等,我也相信終有一日,她會回都城,在官場中大殺四方,身處權力之巔。”
回去的路上,慕容霄腦海中一直回蕩著秦楚越那番話,榮蓁喚了他一聲,他沒有聽見,榮蓁道:“你若是在意秦楚越這個人,日后除了正事,私下我不與她往來便是。”
慕容霄回過神來,“沒什么,目前來看,她對你沒有什么惡意,倒也不用為了我而疏遠她,何況你在襄陽并無其他親信,有她在身邊,也能幫襯一二。”
榮蓁拉過他的手放在腿上,傾身同他道:“她說的那些話你都不要放在心上,也許旁的女子會為一些男子迷了眼,可我好歹也已經見識過了,不會被哪個男子迷了心去。”
能讓榮蓁說出這番話,已是十分難得。慕容霄忍不住笑了笑,“榮大人說話算話。”
夜晚安寢之時,慕容霄替榮蓁寬衣,見她衣袖處不知何時刮破了,“看來我要再幫你置辦了,說起來還是江南的繡工更好些,等我回去,讓府里的繡工為你多做幾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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