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蓁卻道:“其實,我是最狠心的,我把顏家的事扛在身上,只是因為顏姨母對我有撫養(yǎng)之恩。除此之外,我并不欠顏家的。”
慕容霄卻不這么想,“世事難兩全,所有的一切不過是際遇罷了。”
榮蓁抱緊了他,“從佑安到姬恒,其實我也怕,我會傷害你。”
慕容霄啟唇吻住她,“若真有這一日,我也不會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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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榮蓁來到縣衙之中,離開的日子近了,有些事也要處置妥當,她去找了吳縣令,吳縣令見了她神色有些別扭,嘴上說不出巴結(jié)討好的話,可姿態(tài)還是要恭恭敬敬,“榮大人有何吩咐?”
榮蓁站在她面前,淡聲道:“我這一走,水庫的事便會擱置。而這非我所愿,更對房州百姓不利。我希望吳縣令能真正承擔(dān)起來,所需的銀錢我早已經(jīng)籌好,剩余的也已經(jīng)記錄在冊。”
吳縣令有自己的盤算,嘴上敷衍著:“榮大人放心就是,下官定會以房州百姓的利益為先。”
榮蓁拆穿了她,道:“吳大人,不妨開門見山。你心里怎么想的,你比誰都清楚。我今日過來,是想著好好同你商議。水庫建成,到時候我會稟明圣上,這其中有你吳大人一份功勞。但這樣的大事,若沒有人仔細盯著瞧著,最后浪費了錢財不說,還會失去人心。所以我希望吳大人這幾句話不只是說說而已。”
吳縣令不肯吃虧,道:“榮大人,若這水庫建成沒有益處,那最后倒成了下官的不是了。”
榮蓁冷笑一聲,伸手按在吳縣令的肩膀上,“你說的不錯,所以這件事只能做好。若不然,將販賣私鹽這種事呈給陛下,也不過是本官舉手之勞的事。吳大人,孰輕孰重,你自己掂量掂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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