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玉松開她,“我走了。”而后翻身上馬,塵煙過后,她人影消失在視線之中。
榮蓁還有公務(wù)沒有處置妥當(dāng),又回去監(jiān)工,秦楚越走了過來,“你在擔(dān)心嗎?”
榮蓁道:“的確有些,這水庫的功勞落在我的名下,只怕吳縣令不會好好接手。”
秦楚越道:“其實我之前也以為你只是為了名,可看到你不顧辛勞,白天黑夜的耗在這兒,倒也知道你的用心了。”
榮蓁側(cè)眸看向她,“地方官員可以任命自己的屬官,我既然答應(yīng)過你,你便隨我一道去襄陽吧。但你若是不愿意,我也不強求。”
實話說,秦楚越那日聽到圣旨內(nèi)容之時,的確有些失望,她本以為皇帝會召榮蓁回京,可沒想到是去襄陽。但追隨榮蓁是她早就決定的事,“我跟你去。”
離開的日子近了,可慕容霄還沒有回來,榮蓁久等之下,寫了信告訴他自己將去襄陽,只是忙碌之下,那信一直沒有機會送出。
這晚,她疲憊地從外面回來,推開門去,只見正堂中燭燈亮著,她以為梅大姐還沒有離開,可走近了,卻見到燈下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飯菜,男子正坐在桌前,看著手中的信,榮蓁的疲憊消散幾分,慕容霄抬起眼眸,笑著看她,“我若是不早些回來,是不是便不能在這房州見到你了?”
榮蓁走上前去,將他抱在懷中,慕容霄攬住她的背,“我回來了。”
這一晚繁星如許,圓月低垂,遠(yuǎn)方歸來的男子和心愛女子重聚,院中蟲鳴之聲不絕,帷幔深處,榮蓁撫著慕容霄的臉頰,吻落在他的眉心上,鼻尖,唇角,慕容霄仰‖起頭,承受‖著她的吻,同她唇齒糾纏,衣衫從他肩頭‖滑下,堪堪掛在月要間,榮蓁的手撫著他的軀體,擁緊他的時候,才知何為想念。
燕好之后,榮蓁靠坐在榻上,慕容霄躺在她懷中,眼神中帶著慵懶,榮蓁低頭撫摸著他的額發(fā),“其實我有時候總在想,我實在太過虧欠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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