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蓁道:“慕容前些日子回了姑蘇,算算時日,應也快回來了。我在房州還有事做,上任之事,晚一兩日也無妨。”
她們在院中閑聊,不知不覺天色便暗了,梅大姐做了一桌的菜,鄭玉沒什么士族架子,又在軍中慣了,笑著邀她一同飲酒,梅大姐連忙推拒,“我是個粗人,就不打擾你們二位了。”
榮蓁回屋送了壇酒給她,“我也快去襄陽了,這些酒也不好帶去,你留著慢慢喝吧。”
梅大姐有些訝然,可也知道這對榮蓁來說是好事,“我早就知道榮大人不會長留在房州,這是一樁喜事,那我便收下了。不過啊,我把酒帶回去,只怕家里的夫郎又要念叨了,我還要藏著一些。”
鄭玉笑了起來,“大姐家中竟也有個悍夫嗎?”
梅大姐有些不好意思,笑了笑便出門了,榮蓁回頭看她,“一口一個悍夫,好歹文家公子嫁于你,還為你生了一個女兒。”
鄭玉嘴上不肯認下,“我母親父親可是很看重他,還好只有一個女兒,若是再為我生一個,只怕早晚有一日騎到我的頭上去。”
榮蓁坐了下來,道:“吵吵鬧鬧的過一生,未必便不是一種幸福。我了解你,若是你真的厭惡他,怕是半句都不肯提的。”
鄭玉哼了哼,“莫要說我,還是早些安定你自己的事。”
榮蓁岔開話題,問她,“飛鸞在你手下如何了?”
鄭玉道:“她有武藝在身,我又找人同她講習兵法,假以時日,必然能掙得軍功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