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蓁的信仍在慕容霄袖中,可他看著眼前人,心里已經有了一些猜測,“你這樣急著回去,是聽說了什么吧?”
顏佑安不想偽裝,他嘴唇顫了顫,“她與帝卿已經和離,可總要有個男子陪著她,照顧她。她已經被我拖累很久,有慕容公子你陪伴,這樣也好。”
他不是個傻的,可以被瞞住一切。可他明明已經心痛如絞,在慕容霄面前卻還要勉力自持。
慕容霄卻沒有答應他,“我留你在慕容府住著,也是受人所托。只要她不開口,我不會讓你離開的。”
顏佑安也許猜到過這個結果,只是問慕容霄,“她如今還好嗎?”
慕容霄道:“即便從前不好,現在也已經苦盡甘來了,往后也是如此。顏公子,你喜歡的人,恰恰也是我愛之人,所以,抱歉了。”
顏佑安離開了,慕容霄坐在屋室之中,他忽而明白了榮蓁的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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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都城之中,卻不可能不透出半點風聲去,等韓云錦知曉姬恒離京之時,已經無可轉圜,或者說,從一開始她就錯了,被人當做了棋子,偏偏她還以為自己這一步走得不錯。
韓云錦借著進宮求見明賢公主的幌子,買通了幾個宮人,這才得知了姬恒有孕之事,原來是這樣。韓云錦出宮后找到荀姝,將此事說與了她。
荀姝與榮蓁并無深仇大恨,也沒什么往來,她感受不了韓云錦的忌憚,只能勸一聲,“事已至此,倒不如隨她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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