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佑安是過去的人,那姬恒呢?慕容霄默默想著,榮蓁望向遠處,她的話說與他聽,仿佛也是說給自己。
慕容霄心底生出一些恐慌,從愛生憂患,其實他們都沒有真正得到過榮蓁,榮蓁隨遇而安,不為過去駐留。
榮蓁歸家之后,慕容霄讓她先去沐浴更衣,等榮蓁換好衣衫出來,才見桌上的菜肴極其豐盛,更備好了酒,榮蓁奇道:“今日是有什么喜事嗎?”
慕容霄將桌上紅燭點燃,回身時望著榮蓁的眼神柔情似水,“你我雖拜過堂,可卻未飲上一杯合巹酒,更沒有點過一盞紅燭。明日我便要走了,這件事不做,我總是不能安穩。”
榮蓁有些愧意,“這屋子簡陋,我只是不想委屈你。”
慕容霄拉著她的手坐下,“于你于我,的確是簡陋了些,但在房州的日子,我快要忘記了江南的紛紛擾擾,難得清凈。”他將酒倒滿,遞給榮蓁,同她一起飲下這合巹酒。
分離在即,榮蓁看得出他的不安,將他的手拉過來,按在自己心口,“我并不相信誓言,人生無常,世事變幻,可心不會騙人,我榮蓁此刻只想與你廝守余生。”
他掌下那顆心熾熱無比,慕容霄抬起眼眸望著她,“你會等我回來,是不是?”
情愛中的男子常常患得患失,即便是慕容霄也不能免俗。
榮蓁毫不猶豫,道:“當然。”
紅燭燃了一整夜,慕容霄不斷索取著,不知疲倦,燕好過后,榮蓁沉沉睡去,慕容霄卻毫無睡意,他撫著榮蓁的臉頰,觸著她的唇瓣,頭靠在她的頸窩中,唯有這樣,他才能感受到,榮蓁是屬于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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