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蓁看向裴林霜的尸身,問他:“你是想做出她們內(nèi)斗而亡的假象嗎?”
“重要的是結(jié)果,至于其中隱情,等逍遙派新的掌門繼位,便不重要了。”
瀾兒吸了迷香太久,一直未醒來,秋童趕來接應(yīng),榮蓁與慕容霄一道從山崖下來,坐上了馬車。
榮蓁抱著孩子,慕容霄坐在她對面,兩人都沒有開口。
來的路上,榮蓁不止一次想過顏佑安說的話是何意,臨行前,他又一次跟了上來,榮蓁坐于馬上,顏佑安握住她抓著韁繩的手,只是道了一句,“那年我送去襄陽的信物你可收下了?”
榮蓁不解地看著他,顏佑安擦了擦淚,道:“你去吧,等你回來的時候,一切也都明白了。”
原來,他想說的,是瀾兒的身世。一些從前的迷惑,如今都已明了,難怪他會送了那長命鎖,是在告訴她瀾兒的出生。若非慕容霄隱瞞了瀾兒的年紀(jì),她不會到今日才知曉瀾兒是她的骨肉。
榮蓁從沒有想過,除了璇兒以外,她竟還有一個女兒,與璇兒不同,這個孩子的容貌像極了她,只消一眼,便知這是她的骨肉,她視璇兒如珠如寶,可卻不曾有機(jī)會給過瀾兒一絲溫暖。
榮蓁的唇印在瀾兒額上,慕容霄望著她,眼神也變得柔和起來,問她:“是顏公子告訴你的嗎?”
榮蓁道:“佑安并沒有透露瀾兒的身世,他只是想讓我來救你們。不論瀾兒是誰的孩子,我都不可能看著你身陷險境。”
慕容霄道:“是我不許他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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