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賢帶人走了進來,瞧見眼前之景,有些愣住,榮蓁心頭冷笑,起身同明賢行禮,“見過殿下。”
明賢的眼神看向內室,她身后的宮人得了授意,快步走到里面,并未發現想找的人,回來朝明賢搖了搖頭,榮蓁道:“讓殿下見笑了,方才臣有些頭暈,在內室里躺了一會兒,榻上怕是有些亂。”
明賢握起拳,又看向那個宮侍,見他垂著頭,“是嗎?榮大人與這個宮侍單獨相處,怕是不妥吧。”
榮蓁忙道:“殿下誤會了,太后喪期,誰敢在此時此地有不當之舉。陛下若是知道,定也相信臣的為人。更何況,臣早年常出入風月場中,還不至于連這一絲定力都沒有。除非……”
明賢胸口起伏著,自知事情被榮蓁戳破,兩人僵持之際,姬恒推門進來,恩生跟在他身后,朝明賢行了禮。
即便冊封太女,明賢也不敢對姬恒不敬,“舅父。”
姬恒看了幾人一眼,道:“太女這個時候不在靈堂中,怎么倒是在偏殿里與我妻閑聊?”
還未等明賢回答,姬恒已經走到榮蓁面前,噓寒問暖,“可覺得好些了?不如找太醫來瞧瞧。”
榮蓁雖不知姬恒因何而來,倒也配合著把這出戲演好,“無礙。”
明賢眼見討不得好去,同姬恒行禮告退,那個宮人如今才明白自己是做了三方的棄子,一時萎頓在地,榮蓁看了他一眼,而后問姬恒道:“你怎么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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