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蓁笑了笑,“陛下放心。”
榮蓁臨行前特意同鄭玉見上一面,自從那日文郎君來帝卿府找過,鄭玉便安生了許多,沒有再出門飲酒,也是后來才知,鄭玉在邊境時受了些傷,郎中特意囑咐她少飲酒,榮蓁有些懊悔,也難怪那日文郎君會如此怨惱,其實也都是擔心鄭玉的身體。
榮蓁問她,“可安撫好自己的夫郎了?”
鄭玉又要說些大話來,但瞧見榮蓁的眼神,便知道她已經看穿了自己,“他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不敢對我怎樣。不過我常年不在家中,母親讓我同他再生個孩子,我……”
榮蓁低頭輕笑,鄭玉道:“你還笑我,不是要與我結親家嗎?如今我們兩個都是女兒,這要怎么結。你與帝卿早日生下兒子,我們也好將此事敲定。”
榮蓁笑道:“這可不由我做主,我答應下來,帝卿可不一定。”
鄭玉哼了一聲,而后又正色起來,“上次送你還是去房州,如今真正算是否極泰來。此去襄陽,一路保重。”
榮蓁點了點頭,“你也是,刀劍無眼,你要當心。”
榮蓁坐上馬車,一隊人出了城去,姬恒抱著璇兒,已然在他懷中睡下,榮蓁將孩子接了過來,姬恒問她:“方才說了什么,你和她這般高興?”
榮蓁便把原話說給了他,姬恒聽聞,卻道:“她們還是早些生了兒子,給我們璇兒做夫郎吧。”
榮蓁笑了笑,早就猜到姬恒會說這樣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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