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惠君問了一聲,“殿下近來可好?”
姬恒回過頭來,神情中透著恬淡笑意,“還過得去。”
徐惠君聞言一笑,“殿下這樣說,當真是不讓旁人活了。您如今有妻有女,尋常人的幸福莫過于此。去歲離京時,您的氣色可不像現在這般。”
姬恒問他,“你呢?聽說皇姐賜了恩典給陸家,明賢已經做了太女,你的侄子又是既定的正君,未來你在宮里的地位也算安穩了。”
徐惠君淡淡一笑,“我哪里想得了那么久遠的事,如今在宮里,也是有一日算一日,旁的不敢奢求。”
這番話實在有些沮喪,姬恒一時無言,徐惠君而后又道:“那日見了小郡主,她的模樣像極了榮大人。而榮大人她,我雖未與她交談,卻也覺出她愈發沉穩了,看來有了子嗣之后的確會不一樣。”
姬恒身在其中,聞言有些驚訝,“是嗎?我倒是沒有覺出。”
徐惠君道:“日日相見,夜夜相伴,殿下心里的榮大人,自然與旁人眼中的不一樣。”
姬恒還是感念他之前在宮中的照料,道:“不論如何,你若是有事大可以同本宮直言。”
徐惠君笑了笑,“能得殿下這句話實在不易,只不過我如今又能有何事,我的心愿怕也是殿下的心愿。”
明明已經坐到四君之位,徐惠君的神情里卻總帶著一絲憂愁與哀傷,仿佛難有云開雨霽之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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