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蓁蹙著眉,“吳大人最好安生一些,先禮后兵這種事,我并不想做?!?br>
榮蓁坐了下來,緩緩道:“趙淼如今還未回來,若是她在途中被人捉住,你猜,她所犯的罪夠砍幾回頭?生死面前,她又會不會為了所謂忠心,愿意將一切都攬下來。吳大人,你說呢?”
榮蓁一字未提私鹽之事,可吳縣令心里卻已經(jīng)慌了,她沒想到即便是這樣防著,也能讓榮蓁查出來,可她現(xiàn)在什么都不能認(rèn),“本官不知道你二人在說什么?”
秦楚越冷笑一聲,道:“吳大人,我不像榮大人這般好脾氣,實話告訴你,我手中的證據(jù)也足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?!?br>
秦楚越從前對吳縣令一向奉承,乍然見她變了臉色,吳縣令漲紅了臉,“你……”
秦楚越接了她的話,“你現(xiàn)在要做的,便是老老實實把該放的權(quán)力放下,當(dāng)心貪多嚼不爛?!?br>
吳縣令卻不肯被她二人掌控,“秦楚越,本官從前以為你是個人物,這才抬舉你幾分,可沒想到你竟目光短淺,如今威脅于我,你還指望將來在房州有立足之地嗎?良禽擇木而棲,她榮蓁可算不得好木?!?br>
秦楚越道:“這就不勞吳縣令您操心了,你若是想威脅我們,倒也不必,我早已經(jīng)將消息傳給了外面的朋友,只要我們出了事,那封密信將會傳得天下皆知。我今天請你過來,自然是做了十足打算的。不然,敢和你交易嗎?”
榮蓁看著她的眼睛,道:“吳縣令,你心里或許在想,只要趙淼可以平安回來,官莊里你會盡快清楚掉制鹽的痕跡,從此收手,即便是我們有密信,到時候也沒有證據(jù)??墒俏蚁胩嵝涯?,陛下若真想處置一個官員,從不需要切實的證據(jù)。你販賣私鹽,觸犯的是朝廷的利益,只要是三分懷疑,你便逃不過去?!?br>
這話足以滅掉吳縣令的一絲僥幸,她看著榮秦二人,最后恨恨不平道:“你當(dāng)真會信守承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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