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楚越道:“榮大人貴人多忘事也是自然,那時您何其尊貴,我落魄如喪家之犬,在都城中沖撞了您的馬車,您大度沒有追究,又給了藥膏讓我治傷。沒想到不過一年,咱們倒是風水輪流轉。”
榮蓁的確回憶不起來,對于她言語之中或多或少的挑釁,榮蓁也毫不在意,當真如枯井一般,“你說的我記下了,若是沒有別的事,恕不奉陪。”
榮蓁說完便轉身離開,秦楚越伸手攔住她,“從三品大員到如今被流放,榮大人真的甘心嗎?還是你心里早已經沒了斗志,就打算這樣被人欺凌下去?說句實話,今日我本可以不出面,看看榮大人能忍到幾時,只是在我心里,卻也見不得你被趙淼這等小人欺負。”
榮蓁看向她,淡淡道:“我后半生有何志向,干卿底事?還是你以為,同我說這些話,便能讓我為你所用,趙淼不是好人,你是嗎?”
秦楚越聞言一愣,而后輕笑起來,“看來的確瞞不過你,只是即便是利用又有何不對,難道你榮蓁如今還有旁的價值不成?秦某倒是覺得,利益關系才是最穩固的關系,你我各取所需,或許比你那些親族牢靠得多。”
榮蓁道:“那也要看看,我想不想被你利用,又或者,你可以給我什么?”
秦楚越緩緩道:“從前的我的確是攀不上榮大人,你若是不落難,我還沒這個機會。我可以保證榮大人在房州期間不被人欺壓,榮大人其實并非沒有別的出路,只要你肯寫悔過書,我會想法子將它帶到都城,寧華帝卿說不定還愿意幫這個忙,把它呈給陛下。”
悔過書?榮蓁興致缺缺,“看來我和你是談不攏了,告辭。”
這次秦楚越并沒有阻攔,她看著榮蓁離開的背影,道了句:“還真是個硬骨頭。”
晚間榮蓁收整好自己,在房中歇下,同屋的人都已睡著,月色正濃,從窗中透了進來,她枕著手臂還在想著白日的事,秦楚越這個人來歷不明,她回憶著趙淼說的那幾句話,捐官,半月,竟然這樣巧合,她剛到了房州不久,這人便在房州捐了官,雖只是小吏,并無太多實權,但卻足以接近她,此人究竟是何打算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