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蓁離京那日,鄭玉帶著飛鸞一起來城外送她,幾名衙役等在一旁,留出時間讓她們說話,鄭玉往旁邊看了一眼,飛鸞上前將一個錢袋塞到為首那人手中,“此去房州一路辛苦,希望幾位可以優待榮大人,這銀子不算多,等幾位回來,可以來京郊大營找我。”
那幾名衙役對視一眼,為首之人忙笑道:“大人您哪里的話,這些銀子我們不能收,不過您放心,也絕不會苛待了她。”
飛鸞道:“不必推拒了,這銀子你們收好,照顧好榮大人,平安到達房州,日后我定有重謝。”
那幾人這才收下,榮蓁回眸看著這些,而后對鄭玉道:“你有心了。”
鄭玉從前在她面前一向嬉笑無度,鮮少有個正經模樣,可如今她看著榮蓁手上的梏具,沒忍住紅了眼眶,“房州雖比嶺南黔州等地要好些,但這一路也是艱難,你在路上要多留心些,不要輕信任何人。”
榮蓁心底一酸,“都是快做母親的人了,怎么還是這般意氣。你放心,我定會好好照顧自己,流放異鄉也未必便是我榮蓁的終途,它日我能歸京,再同你一起飲酒。”
鄭玉點著頭,“會的,一定會有這么一日。不過是栽個跟頭,你可記得曾有算卦之人說過你絕非池中之物,這房州困不住你。”
即便這是寬慰的話,榮蓁也覺得心底暖些,“那便等著我。”
鄭玉眼中帶著笑意,道:“好,一言為定。”
榮蓁往城門方向看了一眼,鄭玉輕聲道:“帝卿他不在府中,聽說這幾日太后病了,他去宮中侍疾。你們和離的事滿朝皆知,他對你的情意我看在眼里,怕也是不得已才為之。倒也忘了告訴你,云軼他被帝卿救了出去,如今在城外一處寺廟中,你可以放心了。”
榮蓁道:“和離之事我是知道的,我不怪他,更何況這事有點有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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