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紫宸殿中,姬琬龍顏大怒,慶云自然知道是為何事,半個時辰前,朝中有人揭發榮蓁受賄一事,姬琬眼神示意,慶云便立刻命人去榮府打探,可沒想到能查到的的確不止馮冉這一樁。前些時日秦不言進京,曾到榮府送禮,這件事說大不大,可若在此時被人大肆渲染,只怕連秦不言也會卷進來。
宮人奉茶進來,慶云忙接過,揮手讓人退下,而后小心翼翼道:“陛下,先消消氣。”
姬琬冷聲道:“此事朕只能替她二人遮掩住,如今秦不言守在江南,吳王殘余勢力還需她來鎮壓,絕不可有差錯。”
慶云緩緩道:“陛下,散朝之后奴婢又仔細問了,榮府管家說,秦大人那日送禮是說為江南之事賠罪,榮大人本不愿收下,可秦大人一番苦纏,榮大人無奈才收了。平素亦是耳提面命,不可收受其他官員私禮。”
姬琬的面色并沒有好多少,“即便她平素收一百件,只要無人揭發,朕也可以視而不見。可如今即便是一件,也足以將此案掀翻。馮冉行賄之事她稟告過朕,朕也知道她沒有那么鼠目寸光。但事到如今,怎么解決才是要緊事!”
姬琬愁緒未疏,而太后卻突然來了紫宸殿,面上帶著怒意,直道:“孤早就說過,恒兒和榮蓁這樁婚事不可,如今倒好,還未過上一年安生日子,便遇見了這樣的事。”
姬琬起身同太后行禮,勸道:“父后身子不好,這些事便不要過問了。宮里人也是,何必將這些說到您耳邊。”
太后道:“孤若是不問,便真的不知恒兒受了怎樣的苦了。這孩子平素進宮來從不肯吐露半句,孤這個做父親的何曾見他這樣委屈過。”
姬琬一聽才發覺事有不對,忙道:“父后這是何意?”
太后冷冷道:“皇帝還想為了榮蓁瞞著孤嗎?坊間不是已經傳遍了,說榮蓁為了一個男子而被馮冉要挾,更是將那男子接到自己府里去住著,甚至一連幾日不回帝卿府。她這可是藐視皇族,欺人太甚!”
姬琬臉色變了又變,“父后從何人口中聽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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