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榮蓁告假,皆是因為半夜顏佑安起了熱,熱勢久久不退,讓她擔心不已,直到天明時才好些。他身上的傷太多,又受了風寒,這樣一場病平素或許無礙,可他身子本就不好,榮蓁怕他受不住,一直在榻前守著。
姬恒起身時只覺頭痛不已,恩生見狀忙道:“殿下莫不是病了,奴才去讓人請郎中過來?!?br>
姬恒揉著眉心,道:“不必了?!倍笏滞饪戳艘谎?“那邊如何了?”
恩生知道他問的是誰,可不敢多說,生怕惹怒了姬恒,姬恒抬眸看他一眼,“你覺得本宮還有何承受不起的?”
恩生心頭替姬恒委屈,“那位昨夜似又病了,聽說連夜請了郎中入府,大人今日都未去早朝?!?br>
早朝榮蓁從不缺席,即便是她們成婚之后的日子,她也沒少往官署跑,姬恒只吩咐道:“留意著吧,若是真的病得厲害,便拿本宮的玉牌去請太醫過去給他看看。”
姬恒站起身來,恩生替他更衣,聽得他這般大度,難免替他不平,低聲言語幾句,“他都這般登堂入室,殿下不下重手處置他已經是寬仁了,還要為他請太醫嗎?”
姬恒看著袖邊的云紋出神,良久才道:“他若是死了,才是真的后患無窮?!?br>
姬恒說完這話便出了門去,恩生琢磨著他這句話,許久才想明白,殿下只是同榮大人冷著了,可絲毫沒有要分開的打算,顏佑安活著雖然礙眼,可若是死了,便在榮大人心里牢牢扎了根,再難拔去。
好在顏佑安沒有繼續起熱,榮蓁也放下心來,留了平兒貼身照料顏佑安,又囑咐了管家幾句。府宅白日大門緊閉,不接待外客,更不許不相干的人入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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