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苑里,袁氏飲了口茶,看著正堂前跪著回話的人,“你說的可是當真?”
忠兒連忙點頭,“這些時日小人一直按您的囑托留心著,少主與沈嫆二人的確親近,甚至無人之時,小人還曾瞧見沈嫆同少主摟抱一處,行親密之事。少主還讓人給他和沈嫆做了衣裳,用的還是同一匹布料,被院里幾個哥哥暗中羨慕,說是一對神仙眷侶。”
袁氏掩唇道:“哪個讓你說這些,你這些日子侍奉在他院里,可看出他身體有何不對之處?”
忠兒本就在此事上未有收獲,這才故意回避,轉而說了些隱密之事,誰知袁氏卻未忘了初衷。他只得道:“小人平素不得少主待見,沒多少機會近身侍奉,那日還是暗中給白蕁下了些藥,這才得了機會進書房。不過,小人倒也聽少主院里幾位哥哥說了,少主應是對這副身軀有些自卑,才不許我們這些新人近前。”
袁氏也知道從他口里怕是問不出什么了,揮手讓他退了下去,而后又走到內室,慕容斐正擺弄著面前棋局,袁氏坐了下來,道:“這么多年你總是不能放心,可若要我說,他年紀輕輕,莫說不知細情,即便是知道了,又有什么本事同你對抗。他一心抗拒你所選的人,眼見府里來了個沒勢力的,便急著同那人定下婚約,方才你不也聽見了,他與那沈嫆十分親近,只怕是想籠絡住沈嫆,借此培植自己的人罷了。”
慕容斐將白子落下,眼神也只盯在棋盤上,淺聲道:“難說,我實在不愿相信,我那個好姐姐竟養了個毫無城府的兒子。”
袁氏按住她的手,握在手心里,柔聲道:“阿斐,我知道這么多年你難放下心防。只是咱們若一直提心吊膽過日子,這大半生就過去了,有些時候或許是你高估了他。”
慕容斐回頭看著他,“我也希望我是多慮了。可我每次看到他的那雙眼睛,便會想起阿姐,她死死地盯著我,到最后也未合上眼。”
袁氏自然知道她曾做過多少噩夢,只能安撫道:“一切都過去了,如今這慕容府是咱們的家。”
而榮蓁自撕毀了那封信,又匆匆寫了一封,為免泄露出去,信上并未提及任何近況,只擬了一首情詩聊表心意,這樣即便被慕容斐等人發覺,也可推脫是給慕容霄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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