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蓁已經顧不得許多,上前查看,那刺客的黑色蒙面已經被揭去,而那把暗箭便刺在她心口上,與任宜君所言一致。
榮蓁沉思良久,她回憶著當時在屋檐上追趕那刺客,雖傷到了人,但似乎并未傷及心脈,倒像是傷在了手臂上。可此事牽涉甚廣,本就復雜,榮蓁并未多言,退到一旁。
而這刺客的尸體被送往前苑,慕容霄身子本就病弱,侯家令不敢耽擱他歇息,只留了護衛守在他的寢居外。
榮蓁與任宜君回了房中,兩人收拾一番便熄了燈歇下,此刻前苑怕是不得安寧,她有心了解前苑之事,但如今卻不能隨意離開,也只能想著到了明日找機會見了飛鸞再說。
一夜很快過去,次日一早,榮蓁用過早膳,今日她不必當值,正要去演武場一趟,卻和任宜君二人被慕容斐召去前苑。到了正堂中,卻見慕容霄也在。
慕容斐似乎一夜未眠,有些疲憊,只道:“昨夜之事你們也知曉了,我慕容府護衛受傷五人,失蹤一人。而丐幫中重傷四人,如今雖已脫離險境,但卻也是在我慕容府受了傷。那刺客已然身死,昨夜經人辨認,那尸身竟是逍遙派的左護法。而她身上的暗器卻是我慕容府護衛所有。逍遙派只道其派左護法無辜橫死,并不承認昨夜刺殺丐幫弟子之事,丐幫中人卻認準了那刺客的武功出自逍遙派,而那左護法也由我慕容府所殺。如此一來,倒真是一筆算不清的賬。”
侯家令道:“家主容稟,可昨夜那刺客潛入內苑,被少主身邊護衛所殺。慕容府殺的只是蒙面刺客,不知其身份,她們如何能將左護法之死推到我們頭上?”
這些事慕容斐已然知曉,她看著榮蓁,問道:“昨夜你真的用暗器殺了人?”
榮蓁不知她這話是何意,只道:“昨夜夜色深濃,屬下只是刺中了她,并不能保證那人必死無疑。”
慕容霄問道:“你那暗器從何而來?”
榮蓁據實以告,“那日同外苑護衛沐雁比試,那暗器是她的。”當日演武場上護衛眾多,榮蓁的話有許多人可以證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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