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童回去之后將今日演武場發生之事說與慕容霄,只見他還是如從前一般冷淡,只是問他,“你為何會去那兒?”
秋童沒想到慕容霄竟看出了事情的關鍵,道:“是小人錯了。”
慕容霄坐在案后,翻看著手中賬冊,“既知道錯了,倒是說你錯在何處。”
秋童跪了下來,低頭不敢回答,慕容霄抬眸看著他,“你既然慫恿那名喚沐雁的護衛去挑釁沈嫆,可是許諾了她什么?”
秋童一向知道慕容霄洞察人心,但卻沒想到不過幾句話,他竟知曉得如此透徹,忙道:“小人只是告訴她,少主您身邊的護衛高手如云,空缺雖少,但外苑之人依舊還有機會。但小人也只是想著,這沈嫆并未經過比試,若真是無能之輩,您日后遇到危險時,她如何保護好您?”
慕容霄頓了頓,只道:“連你也覺得,那日我是隨意選了人嗎?”
秋童面帶疑惑,可仔細回想當日之事,實在不知慕容霄究竟是哪里看中了這名喚沈嫆的女子,依他來看,這沈嫆除了容貌好些,看上去并無長處,況且初選那日他也瞧見過幾人賽馬,這沈嫆并不拔尖。不過,從今日之后,只怕內苑的人要重新審視這名喚沈嫆的女子了。
沐雁被榮蓁傷了,府中并未責怪二人,只是將沐雁帶了下去,而且讓府里郎中去為她診治。
吳芊一聽到消息便趕去沐雁房中,聽見她吃痛聲,連忙進去,沐雁手臂上的暗箭剛被拔出,盆中滿是血水,郎中為她包扎好,又將創藥留下,退了出去。
吳芊坐到沐雁床邊,“姐姐可還好些?今日怎么突然同沈嫆動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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