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生就這樣回去答話,正殿里,姬恒往恩生身后看了一眼,沒有看到想看的人,他端著的酒杯又舉起,淺淺酌了一口,德陽道:“我怎么覺得你今日有些不對。”
姬恒臉上浮出一抹笑來,反問道:“我有何不對?”
德陽如實道:“我也說不上來,我來了這半日,你同我說話雖是有問必答,也沒什么疏離失禮之處,但我卻是覺得,你的心不在這兒。”
姬恒裝作不在意道:“昨夜聽了一夜雨聲,沒有睡好。”
帝卿即便成了婚,但在自己府上,只要帝卿沒有主動召見,妻子亦不可要求同寢。德陽便是如此,他自然不曉得,從前姬恒與榮蓁一直是宿在一處的。便對姬恒這話當了真,“難怪,若還是心神恍惚的話,晚間便喝碗安神湯再睡。”說著將他又舉起的酒杯搶過來,“又沒什么大事,怎么還自斟自酌上了。瞧你,喝了這許多,難不成是想醉倒?”
姬恒道:“你都說了這是在我府上,醉了又如何,我又不需去上朝。你不陪我喝一杯嗎?”
德陽帝卿忽而低眉一笑,“府里醫官說了,今日合陰陽,孕育孩兒的機會也更大一些,我就不陪你了。”
原來兩人吵吵鬧鬧,如今又和好了。他同榮蓁卻是從未爭吵過,如今卻也分出楚河漢界。姬恒抬起酒杯敬他,“那就提前道聲恭喜了。”
德陽卻道:“你們如今新婚燕爾,或許好消息更快一些。”
姬恒聽了只一笑而過,天色將晚,德陽并未久留,姬恒將他送出門去,回轉間頭有些暈,險些沒能站住,恩生連忙扶著姬恒,“殿下這是怎么了?”
姬恒被扶回正殿,又去請了府里醫官,恩生讓人去沁園說了一聲,須臾功夫,榮蓁已經匆忙趕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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