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她是眾人口中皇帝近臣,但有些事她也看不透。榮蓁懷著心事回了官署,飛鸞正在門口等著,見了她后,悄聲道:“大人,里面有位公子等您。”
榮蓁以為里面等著的人是云軼,可推開門后,卻看見顏佑安的身影,也難怪飛鸞會讓人進來。
榮蓁合上了門,已經許久未見他了,見了面卻也不知該說什么,倒是沒有上次那般蒼白憔悴。顏佑安也是一樣,縱然一整夜輾轉反側,下定了心念才來,見了她卻不知從何起說起,只定定地看著她。
還是榮蓁先問出了口,“你近來過得可好?”
顏佑安愣了愣,而后又點了點頭,“還算平靜。”
遠離她的日子的確應該平靜,“今日過來是有事找我嗎?”
顏佑安攥著衣袖,有些話他已經沒有身份來勸,但就像云軼所說,他也做不到看著她身陷險境,“云軼說你得罪了吳王,讓我勸你收斂鋒芒。我雖然不懂你們的事,但是我知道云軼對你的心思,若不是萬分緊要,他不會找我來勸說的。”
顏佑安說完便見榮蓁的臉色微變,看來云軼說的是真的。他情急之下拉住榮蓁的手臂,“你現在已經擁有許多了,就不能急流勇退嗎?”
退,她如何能退?事情已經做下了,便沒有退縮的道理。榮蓁也知道他是擔心自己的安危,語聲平和,安撫著他的情緒,“云軼言過其實了,本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像你說的,我已經擁有許多,單憑我與皇室的關系,吳王也不會下死手。”
這句話敲醒了顏佑安,他以什么身份來的啊,他放開了手,“我知道你一直都是有主意的,從前到現在我都沒能勸得過你。你如今雖成了婚,與我也無牽絆了。但我在這世上已無血親,我們相識這么多年,這情分已與親人無異,我實在不忍心看你受傷或是有性命之憂。我能說的都已說了,你多保重吧。”
榮蓁道:“你說的我都記下了,往后你也還是少與云軼往來,他的經歷太過復雜,我也怕你牽扯進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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