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蓁算準(zhǔn)了他,被她這樣一激,顏佑安扯住她的袖子,“你不該接下吏部的差事。”
從前,她只有爬得更高,才能幫他幫顏家平反,可如今她到了這高處,他倒是來阻攔她。
顏世嵐從前便是吏部尚書,也是在任上被先帝論罪處刑,他怕是對這官位有些畏懼。榮蓁道:“這些事,你不要過問了,我自有分寸。”
顏佑安攥著她袖子,不敢松手,“你別生氣,我只是…只是擔(dān)心你。”
榮蓁安撫道:“我不會步了顏姨母后塵,更何況,我身后還有姬恒。”
他也是才得到消息,還是云軼讓人傳來的,可他自從聽聞之后,心頭便惴惴不安。他到底還是坐不下去,沒同平兒說一聲,便到了官署來尋她。
顏佑安道:“我母親自從坐上吏部尚書的位置,府里便沒有安穩(wěn)過,你不常在府中,并不知道母親經(jīng)常嘆息,她當(dāng)初努力撮合你我婚事,勸你上進(jìn)考取功名,也是怕自己有一日不能再為顏府遮風(fēng)擋雨。”
榮蓁皺眉,“是有人威脅姨母?”
顏佑安搖了搖頭,“個中細(xì)節(jié)我并不清楚,或許母親也做了一些違心之事。只是你讓我放心,我又如何放心得下。我們今生雖難有燕婉之歡,但一同長大的情分磨滅不去。我只是想勸你,既然已經(jīng)娶了帝卿,這官位高低也不那么重要,你可否向皇帝請辭,不做這吏部尚書,便是重回大理寺,也比這安穩(wěn)啊!”
榮蓁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,可有些事不是她想停就可以停止的,榮蓁握著他的手臂,“既知此事兇險,你現(xiàn)在要做的不是來勸我,而是同我劃清界限。我知道你很難做到,可你好不容易脫了奴籍,平靜的日子剛剛開始,往后不要再來找我了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