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恒撐起頭,還不忘調侃她,“榮大人忍得這樣辛苦,也要為本宮守身如玉,這點小事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榮蓁低頭輕笑,這倒是有些高看她了,若非有所防備,只怕她也會著了道。
晚間榮蓁沐浴回來,她手中握著藥瓶,里面裝著化瘀的藥膏,姬恒將錦被掀開,里面正是溫熱,榮蓁側身靠向他,將手伸向他的衣襟,她本意是要看他身上傷勢,姬恒卻會錯了意,往后避了避,神色赧然,“今日我這身子實在無法服侍妻主了。”
他說完,又瞧見榮蓁手中的藥瓶,榮蓁道:“我昨夜太過魯莽,怕是傷了你。”
她堅持再三,姬恒才肯解‖衣讓她察看,他身上肌膚本如白玉一般,如今卻斑駁不堪,連隠蔽之處都破了皮,依著姬恒的性子,絕不會讓那些小侍近身看到他身上的痕‖跡,怕是連恩生也不知。榮蓁暗惱自己無狀,又小心替他涂了藥,她的手剛一觸碰,那兒便抬了頭,姬恒呼吸一緊,“別……”
榮蓁卻甚是呵護,以為他疼得厲害,又輕吹口氣,姬恒捂住了臉,這番摺磨竟不亞于昨夜。
榮蓁將手中的事忙完,回頭看他,才發覺他竟生出些羞赧來,榮蓁將他的手拿下,姬恒臉色緋紅,還真是難得一見,榮蓁忍不住笑意,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。
次日用過早膳,姬恒直道要進宮一趟,恩生奇道:“往常如非太后那邊傳信,殿下可都不愿進宮的,怎么今日倒是不同了。”
姬恒道:“受人所托,自然要盡力而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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祥云殿,徐貴卿煮了茶,攬袖為姬恒斟了一杯,淡淡道:“殿下今日怎么有閑情逸致來臣侍這宮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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