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琬心頭咯噔一聲,暗罵榮蓁還是沒將此事藏住,只是她面上依舊保持著笑意,假作沒聽懂,“你這是什么話,你們兩人的婚事是朕賜的,也是你要的,哪有輕易就和離的道理,那賜婚圣旨豈是兒戲。好,是朕不該讓你們二人小別,朕同你保證,以后不會(huì)了。朝堂上的事本不該同你知會(huì),眼下也只能告訴你,朕打算讓榮蓁去吏部,如今可滿意了?”
姬恒卻豈是這么容易打發(fā)的,他面色淡淡,“皇姐這安排是為了臣弟嗎?大理寺也好,吏部也罷,反正榮蓁是個(gè)臣子,如何安排,她自當(dāng)盡力效忠。”他話鋒一轉(zhuǎn),“可她除了是皇姐的臣子,也是臣弟的妻子,皇姐一心為了國事,臣弟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,但世上又有哪個(gè)夫郎大度到愿意看著自己的妻子同別的男子拜堂成婚?皇姐可真會(huì)拿刀剜臣弟的心哪!”
徐貴卿正要往外走,驟然聽聞此語,他的腳步頓住,身影掩在帷幔之后,只見姬琬被姬恒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,她囁喏著,伸手去拉姬恒的胳膊,姬恒卻避過,顯然是動(dòng)了怒。
徐貴卿面上帶著嘲諷,這姐弟二人也有不和之時(shí)。
姬琬被他下了顏面,只得一股腦將事情拋出去,道:“這也不算是朕的安排,你又不是不知朕在宮中,怎會(huì)事無巨細(xì)地掌控姑蘇之事,要怪也只能怪那秦不言,她將事情報(bào)回時(shí),朕想阻攔已經(jīng)晚了。還有榮蓁,這也只是表面的交易,根本不算什么大事,可她偏要在意。”
姬恒道:“皇姐的意思,倒還是我妻的不是了。”
他這話,倒讓姬琬難辦起來,哄道:“說到底,那樁婚事未成,她與那慕容霄算不得真正成婚,往后也不會(huì)再見,你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這件事就揭過去了。等秦不言回京述職,朕再罵她一頓,替你出氣。”
姬恒淡淡道:“好啊,我便等著看,皇姐替我如何出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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榮蓁回府時(shí)如往常那般要去往正殿,卻被侍人告知,說姬恒被太后留在宮里了,怕是要住上幾日。
姬恒自與她成婚之后,鮮少留在宮里過夜,他不在府里,榮蓁倒有些不習(xí)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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