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聞言十分滿意,又看向后宮卿侍,“你們近來總陪在孤身邊做什么,多陪陪皇帝,早日讓孤再多個孫女才是正事。”
徐侍君道:“臣侍是個沒本事的,這綿延子嗣的眾任只能交給馮貴侍他們了,能侍奉在太后左右以盡孝道,便是臣侍的本分了。”
后宮皇女降生少,自然也不都是后宮這些男子的事,太后也不是有心要為難,只道:“罷了罷了,你們放在心上便是。”
太后畢竟年紀大了,未留多久便回寢宮歇著了,他這一走,殿里氣氛倒是輕松不少。
榮蓁起身敬姬琬,“臣這一杯,先敬陛下,如今江南之行不辱使命,也是陛下籌謀得當。”
姬琬卻道:“江南這事,還真是秦不言的主意,她在軍中時便不同旁人,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,等哪日回京述職,朕必讓她親自給你賠罪。”
姬恒奇道:“你們怎么像說謎一樣,倒讓我聽不明白了。”
姬琬笑了一聲,“本也不是什么大事,你說呢,榮卿?”
榮蓁也只能隨著道:“是啊,的確不是大事。”
等宮宴散去,姬恒同榮蓁未乘步輦,一路走了回去,他二人說著話,宮人遠遠跟在后面,姬恒想到席間見聞,問道:“你與徐侍君從前認識嗎?”
榮蓁不妨他竟有此一問,如實道:“我與徐侍君也只有數面之緣,你知道的,有時候外臣會送些珍奇之物給后宮的人,我那時有事托徐侍君母家辦些事,便打聽到他的喜好,送了他一套棋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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