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行宮里,恩生正為姬恒打著扇,看他獨自下著棋,黑白兩方膠著對局,難分勝負,恩生笑著道:“若不是奴才的棋藝實在拿不出手,倒也想同殿下對弈一局。如今徐侍君恰好也在行宮,他的棋藝倒是不錯,倒是可以召他來執棋,為殿下解悶。”
徐侍君當初未入宮時便才名遠揚,他比起馮貴侍而言,雖不算得寵,但也算得皇帝甚為敬重之人。
姬恒卻并沒有下棋的心思,將棋子一丟,道:“這月上旬已過,還是沒有榮蓁的消息嗎?”
自從那封信送來之后,榮蓁又失去了音訊。而那封信姬恒在書房中看了又看,也不知她是怎樣的情形之下寫的信,落筆處透著急迫。顯然與往日不同,但姬恒認得出,這的確是榮蓁的字跡。
許是苦夏,姬恒近來一點胃口也沒有,太后也是心疼,著御膳房做些開胃消暑的膳食,姬恒卻是聞了葷腥便覺惡心,直讓太后與姬琬一起誤會他已有孕在身,忙召了太醫過來為姬恒診脈,太醫卻道:“帝卿并非喜脈,應是近來不思飲食,憂慮過度所致。”
直讓兩人空歡喜了一場,太后格外疼愛姬恒,聞言訓斥了姬琬幾聲,道:“瞧你為他指的這樁好婚事,成婚不過半年多的光景,榮蓁卻時常不在都城,險些將他整個魂都帶走了。快說,榮蓁幾時才能回來?”
姬琬迫于壓力,只得向兩人保證道:“半月,再過半月,榮蓁必定能回來。”
即便同最后歸來的時日會有些出入,至少姬恒聽了這話臉色的確好轉了不少。
而姑蘇城中,慕容府少主大婚的消息已經傳遍,都知道入贅的是一位沈姓女子,還曾是慕容府少主身邊的護衛,一眾人好生羨慕,直道其近水樓臺先得月。
不管這婚事有多么不情愿,榮蓁卻還是要配合著,這幾日同慕容斐一起接待各地前來的賓客,慕容斐也扮作溫良和善的長輩,將榮蓁介紹給她們。有一些人,榮蓁甚至沒有聽說過,卻也不知是何門派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