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里像是對她不滿,榮蓁沒好氣道:“這也是你自找的,若不是你給我下了蠱,我又怎么會……”
慕容霄坐起身來,將衣衫合上,“你回去吧,我會自己處置傷口。”
她明明說的是他肩頭的傷,他倒替換了概念,仿佛一切都是拜她所賜,榮蓁只能伸出手,道:“藥膏在哪兒?”
慕容霄此刻倒是乖順,伸手摸向榻下暗格,將一瓶藥膏取了出來。
他的身體她看也看了,也動了手,如今倒也不差這些了,榮蓁將藥膏抹到他肩頭,而后將藥膏輕輕揉開,她的頭發(fā)有些凌亂,離得近些,額間垂下的發(fā)絲輕輕劃在他的手臂上,倒讓人有些癢,慕容霄慢慢伸出手去,將她額前的碎發(fā)繞到耳后,榮蓁手上動作一頓,側(cè)眸看著他,慕容霄卻盯著她的唇瓣,問她,“方才為何要親我?”
混亂的記憶已讓她強壓在腦后,可他竟又提起,明明對這個人心生抵觸,為什么又會吻住他,怕是連榮蓁自己也想不明白,許是那蠱的作用,榮蓁別過頭去,不去看他,“你覺得是為什么,難道要我告訴慕容公子,是因為我喜歡你,我想要你,這樣的話你自己可會信?慕容霄,我和你方才的事,只是拜你下的蠱所賜。”
“你說謊。”慕容霄分外執(zhí)拗,可要他如何說,他覺察得出來,她吻著他時連手上的動作都變得溫柔了些。
他自問不是那些守舊的男子,可與面前這個人只除了最后雷池一步,什么都已有過,他心底有個聲音,留住她,告訴她你的不得已。
榮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他的身體似乎對她存了誘惑,早在山林中獨處時便是如此,自然沒辦法全都推脫到情人蠱的頭上,榮蓁道:“世間女子大多如我這般,情谷欠一起,縱是對著自己厭惡之人,也是下得去嘴的。”
可她這樣的話早就無法刺痛慕容霄,他貼了過來,從身后擁住了她的身體,“我只那兩樁事算計了你,而當(dāng)初我也只當(dāng)你是朝廷的人,并未……”并未知曉他二人會有今日。
而這情人蠱也只是為了制約她離開姑蘇,她既然已經(jīng)是入了慕容府的局,事情未結(jié)束之前,自然不能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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