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間,慕容霄輕輕飲著杯中酒,秋童進來后將門合上,瞧見眼前之景沒敢多話,慕容霄只有心情極度煩悶時才會獨自飲酒。
慕容霄卻道:“衣服已經送去了?”
秋童點了點頭,他二人雖已冷著,慕容霄更是不承認動情,但對那人的關注卻絲毫未減。“明日便有人來府上為她量身,定做喜服,你可告訴她了?”
秋童自然是不會含糊半句,“都說與沈護衛了,只是她也不愿理會小人。不過小人去時,沈護衛在練習武藝,那劍法當真是精妙至極。”
秋童也是習武之人,自然看出了一些門道,“沈護衛有了內功加持,武藝就要趕上任宜君了。”
慕容霄只嗯了一聲,又斟滿一杯,秋童見他肯說話,又問了句,“公子今日那封信,也是同秦大人設的局?”
慕容霄淡聲道:“還沒那么快,慕容斐有所忌憚,暫時不敢輕舉妄動。明日我要出去一趟,你替我留在房里。”
秋童自然知道慕容霄要出去做的事是什么,只是道:“這件事也要瞞著沈護衛嗎?”
明知他與榮蓁之間的隔閡是什么,可慕容霄沒有別的選擇,多一個人知道,便多一分危險。
榮蓁自從那日與慕容霄開門見山之后,便只做著表面功夫。縫人來為她量體制作喜服,榮蓁也配合得很,倒讓一旁的秋童松了口氣。
榮蓁算著日子,猜測慕容霄會在婚宴那日動手,她與慕容府周旋的時日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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