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蓁將這些話皆說了出來,“慕容公子問我,我倒也想問問慕容公子,你又有幾分真心?可以將自己的婚約、身體拿來利用,我倒是十分佩服!”
慕容霄捏緊了衣袖,“我知道那日的事讓你氣憤不已,也早已認定了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,我無心辯解,那桌酒菜也的確是我的后手,但我本只是想裝作酒醉洗脫嫌疑,并沒有想將你牽扯進來,可我沒想到她們竟來的那么快。危急關頭,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,你氣我也是應當,但不該將我貶損至此。我那日只是因為……”
慕容霄要如何說出口,他之所以行了下策,只因為那個人是她。
榮蓁如今已對他失去信任,“好啊,你說設計那場荒唐的事是不得已,那你告訴我,你從慕容斐書房里究竟取了什么?”
慕容霄沒有開口,榮蓁心頭冷笑,“既然慕容公子不愿說,那我來說,你的目的并不是她書房的東西,而只是借著機會離間慕容斐與戚掌門。真正的機密,她千絕宮的底細,她與吳王之間勾結的證據,你早就取到了。也正是握著這些,才能通過秦不言,與陛下合作,你幫她除去吳王,她也幫你掃清障礙。如今慕容氏少主婚期將近,喜帖已經發往各派,各派掌門都會派人來姑蘇慕容府觀禮,若讓我猜,逍遙派會在路上便遭遇千絕宮的刺殺。而了解千絕宮底細的人,逍遙派戚掌門便算其中之一。”
慕容霄并未否認此事,“你不愿幫我了?”
榮蓁卻道:“怎會?我只盼著這一日早些到來,慕容公子報了此仇,重掌慕容府。而我結束這場公務,回都城繼續過我的日子。你我從此兩不相干。”
即便說了許多絕情的話,這一句也依舊傷人,慕容霄嘆了口氣,道:“好,那我便祝你從此往后平步青云,官運亨通。與我這等江湖人,再無瓜葛。”
話已說到此處,榮蓁站起身來,只道了句,“多謝。”而后便從他房里走出,秋童正侯在門外,沒讓其他侍人服侍近前。
他沒想到兩人這么快就把話說完了,看著榮蓁離開,而后進了房里,見慕容霄神色冷淡,想來方才兩人又是不歡而散,桌上擺著點心,他將油紙拆開,借機道了句:“常聽人對這四飴齋的點心贊不絕口,聽說要等許久才可買到。公子您不妨嘗嘗?”
慕容霄方才煮的茶她不肯用一口,如今也有些賭氣,“既然你這么喜歡,便都拿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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